幣安 63 億美元被盜三週後,公眾能看到熟悉的作案手法和資金軌跡,卻看不到 FBI 指認北韓背後的證據
10 月 29 日,有人從幣安竊取了約 63 億美元,這是有記錄以來規模最大的加密貨幣盜竊案,兩天後 FBI 點名北韓。北韓否認了這一指控;北韓領導人的妹妹金與正稱這一指控是「荒謬的論調,毫無新意」。三週過去,Cryptoweek 梳理了這一指控的依據,以及其中有多少是公眾可以實際核實的。簡而言之:公開證據指向 Lazarus(安全研究人員對北韓主要黑客組織的稱呼),但能夠定論的證據尚未公佈。
最明確的證據來自幣安。該交易所稱,9 月,冒充招聘人員的人接觸了其一名工程師,給了他一份編程測試,測試中隱藏着一個讓攻擊者能夠訪問其電腦的程式。幣安稱,10 月 20 日,攻擊者利用這台電腦和一個內部 AI 工具控制了另外兩名工程師的電腦,隨後發動了盜竊。
這種作案手法並不陌生。FBI 此前已將兩起鉅額盜竊案與使用虛假招聘人員和帶毒求職測試的北韓黑客聯繫起來:2025 年 2 月從 Bybit 盜走約 15 億美元,以及 2024 年從日本 DMM Bitcoin 盜走約 3.08 億美元。
一名在某網絡安全公司領導網絡攻擊研究團隊的網絡安全專家告訴 Cryptoweek,竊賊的入侵方式是最大的線索。這名專家寫道:「如果有消息稱攻擊是通過虛假求職面試進行的,那麼極有可能與 Lazarus 有關。」這名專家補充說,能做到這一點的組織屈指可數:「此類攻擊需要大量的資源、知識和準備。」除非有線索指向別處,「這樣的歸因是最合乎邏輯的」。
資金軌跡提供了第二條線索。追蹤各區塊鏈上加密貨幣支付的公司 Chainalysis 的研究主管 Eric Jardine 告訴 Cryptoweek,幣安的被盜資金最終落入了同一批人手中,這些人還持有另一起更早盜竊案的資金,即 9 月交易所 Bitget 被盜案,而 Chainalysis 此前已將該案與北韓黑客聯繫起來。他寫道:「我們識別出一個同時持有兩起事件贓款的洗錢團伙。」換言之,是同一批人在隱藏這兩筆資金。這再次指向北韓,但這本身並不能證明是誰下令發動了對幣安的攻擊。
公眾尚未看到的是取證證據,例如攻擊者自己的軟件或伺服器。上述專家所在的公司並未檢查過幣安的系統,該專家提醒說,沒有這些證據,「確定地歸因攻擊並不總是正確的」,而且「歸因的最終結論通常由事件響應人員給出」,即在受害者系統內部進行調查的人員。FBI 已公佈供交易所封禁的地址,但沒有公佈這些證據。幣安表示,獨立的網絡安全專家將對此事件進行審查。該專家還預計攻擊者將更多地依賴 AI:「下一次此類攻擊很可能已經會使用 AI 智能體來實施。」在審查結果公佈之前,Jardine 預計被盜資金將持續流動「數月乃至數年,而不是幾天或幾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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